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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建之美:挖掘在地文化 持续构建乡村艺术生态

归档日期:05-04       文本归类:交工乐队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经济日报-中国经济网梅州4月23日讯(记者 魏金金)乡村振兴,文化是根脉。激活乡村活力不仅要从基础设施、产业基础、公共文化等方面来考虑,同样重要的是需要一群能够沉得住气,静得下心的人投身乡村深耕习作。除此之外,也需要不断根据在地文化语境重塑新的乡村艺术生态,让更多人愿意回到乡村,留在乡村,向外传播乡村之美。

  被称为“人道主义建筑师”的谢英俊,在过去的十多年,一直在为“70%人类的居所”进行工作。所谓70%人类的居所是指建筑专业几乎没有涉及的普通居民乃至乡村的居住环境。这一次,在“中国乡村复兴论坛·梅县峰会”上,谢英俊谈的则是客家民居的建筑文化,“日久他乡是故乡,这是客家人常常讲的,这有一点无奈,但确实是事实”。借助卫星图的帮助,谢英俊发现客家围龙屋并非像印象当中单单只有那几种样式,“它不是很简单的圆形概念,甚至有一些像蚯蚓一样,非常自由且因地制宜,大围屋、小围屋套在一起,各种形状的、走向都不一样。这也就是说,客家文化要在一个地方生存下来,必须要有足够的弹性来适应它的环境”。

  “有时候文化的诠释不一定是在我们身上,可能是在居民或者参与者身上。它就是一个生活的剧场,当我们把周围做好,让市民可以走进来,在这种休闲生活当中文化才能出现。”谢英俊如是说。

  众所周知,乡村振兴的一个重要工作内容就是前期要进行科学规划。“很多地方都会问同样一个问题,带着‘浙江经验’走向全国的时候,会不会出现千村一面的情况?其实答案就在于我们在做任何一个地方的时候,首先要会讲故事,要用当地文化来彰显地域特色。” 浙江美丽乡村建设与发展研究中心发起人姚碧云如是说。

  “第一,我们不能就乡村而建乡村,本质上乡村与城镇是双轮驱动的;第二,做一个接地气的规划并不容易,落地规划更不容易,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既要上下联动,同时也要更加接地气地去落实;第三,就是要把品牌培育作为美丽乡村建设的重要之举;第四,要把彰显特色作为美丽乡村的价值取向,充分体现村庄的个性。”姚碧云说。

  在姚碧云看来,美丽乡村需要真正把内在美和外在美结合起来,通过“修复优雅传统建筑、弘扬悠久传统文化、打造优美人居环境、营造悠闲生活方式”四优工程,让农村更像农村,“这就好比民宿发展有‘三三三’原则,三分之一是需要传承一些地方上的生活方式,三分之一是需要有钱、有闲、有文化的人到我们的农村,把先进的理念引进来,还有三分之一,需要当地的乡贤来做,这是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

  在新型城镇化、工业化、市场化、信息化及农业现代化推动下,乡村社会被卷入了前所未有的“乡村去村落化、农民市民化、农业工商化”的浪潮之中。在内外力量的冲击下,乡村社会逐步发生质性变革,传统社区公共空间逐步式微,回顾中国的传统村落,祠堂、鼓楼、学校、戏台等这些特定的公共空间,往往在其特定功能之外,在空间意义上也常常被承载其它的意义。

  北京清华同衡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传统村落研究所总工程师覃江义认为,之所以要在乡村改造的过程中去重点考虑这些公共空间,也因为在乡村衰落的背景之下,当越来越多的人从村里走出去而不再回来,在这种情况下,也就很难再谈村里的公共生活,甚至于与之伴随的一些生活方式的改变,一旦如此,公共生活也随之越发萎缩,“比如大家不再去水井那儿打水,也不再去码头洗衣服了,因为在家用洗衣机就可以洗衣服,大家也不会再去看露天电影,因为家里都可以看,甚至以前大家喜欢到大树下乘凉,但以后可能也会越来越少”。

  从去年开始,覃江义带着他的团队通过以对梅县侨乡村“棺材屋“进行改造,借助设计的力量将一个充满“负”能量的建筑改造成为一家颇具田园诗意的时尚咖啡馆。春夏秋冬四季轮回,你可以在楼上观看一方方稻田的生命流转,也可以在一场场小型的村镇演出里感受悲欢离合。而这些,未来既可以发生在村民与村民之间,游客与游客之间,也可以是村民与游客之间互动。与此同时,这种开放的设计在某种程度上帮助棺材屋实现了“当代新生”。“所以我们会希望改建之后有一个开放的空间,随便摆上一些桌子、椅子就好,大家自由进去,自由自在地使用它,就像它现在的名字(自在楼)一样”。

  “在民宿发展的过程当中,初期它是一个‘网红’,是一个非常漂亮的风景,但当过了新鲜阶段,就需要靠内容支撑。”CAC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创办人张庆红这样谈到。

  如今,当我们谈论乡村复兴、城市升级、生活升级的时候,我们会越来越强烈地发现有一个东西是永远绕不开的,它就是所谓的艺术。这时我们不妨立足本土去重新思考乡村与艺术的关系,即我们如何基于在地空间、人物、环境这三个因素,来做一场能与当地产生互动的艺术活动。

  “我们怎么让本地人回来,让外地人过来,在这上面我们可以去做什么样的事情?我觉得这就涉及到乡民跟游客之间的关系。文化、历史、产品、商业,我们想要的人在现场吗?他缺席了吗?我们到底应该用什么形态,什么事件让他们主动过来?比如我们的传统技艺应该怎样用更多的形态去呈现,无论小论坛也好,还是可以进行技艺传授的小工作坊”张庆红认为,基于大的文化艺术语境,在在地产品转化开发方面,其实还有很大的发挥空间,比如,公共空间可以怎么做内容,传统节日怎么做等等。

  明月村,一个离成都市区90公里、在2009年的时候还是成都市的四级贫困村。那里没有古建,没有文物,但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村子,2013年4月份从一口古窑的修复开始,逐渐走上了明月村的复兴之路。在3年半的时间里,先后引进文创项目45个,各种带动村民发展的创业类项目30多个。明月村以本地传统的制窑手工艺为源起,不断吸引新村民和项目进来,繁荣手工创意聚落和文化发展聚落,自此一直“在路上”。

  在明月村名誉村长陈奇看来,明月村并没有为此专门规划,“它就是一个大的没有围墙的地方,产业也仅仅依托于明月村原有的农业来发展文化发展旅游。但是它的根基和要点是农业,明月村不是旅游景区,我们就是先做环境提升,然后再把这里的生活分享给大家”。

  进村4年,陈奇感慨颇深,谈起乡建的心得感悟,她用4点进行了总结:“第一,在乡村做事需要深耕细作;第二节制知止,不要盲目扩张,要持续深入去做;第三不要怕麻烦,‘在乡村麻烦很多,改一个房子,跟村民打交道都有很多的麻烦,关系也很复杂’;第四,虽然在乡村工作有时候也会很辛苦,但也要不断跳出来,活在生活里,活在四季里,活在自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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